“你们听说了没?这东拐巷口的张员外日前不过是从梯子上摔下来,竟摔了个重伤,昨个晚熬不住,去了。”
“真的假的?我四天前才在染布坊见张员外同他夫人一起挑选布匹,我瞧他身子硬朗得很,不像短命的呀!”
“没骗人,这消息我是从卖猪肉的阿荣那儿听来的,他今早去张员外家送猪只,他的话绝对不假。”
“怪怪,加上张员外,咱们这西庄镇十日里,前前后后死了五条人命哪!”
“可不是,你说这有多邪门,不是染上重疾就是惨遭横祸。小二,再拿壶茶水来!”
闻声的小二,动作敏捷的送上一壶茶。
位在西庄镇头的“一来客栈”,规模并不大,设备也不华丽,却是人们进出西庄镇的精华地段,平日挤满了熙熙攘攘的人群,自然也是吃茶闲话的好地点。
三名客栈常客围著方桌而坐,聊著近日来街头巷尾正火热讨论的话题。
“我说,该不会轮到咱们镇倒楣了吧?”男子蹙著眉,捞起一把瓜子,不安的嗑了起来。
“你是指东庄镇一夕染上瘟疫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