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畜牲名来给人用,陆天的表情有些怪。
“不好吗?那……干脆叫来福吧!那是以前管家爷爷的名字,印象中这位管家爷爷对我很好,我想纪念这个名字。”
陆天的表情仍旧相当怪异。
她低头思忖着,“这也不好吗?那……旺旺怎样?是隔壁养的小白狗……”
陆天翻了眼,低头直接吻住妻子叨叨不休的小嘴——他决定了,取名字这事绝对不让他的娘子来,省得她连阿猫、阿狗的名字都拿出来用。
话说以后
这一头屋外——
“小天呀!你这点子真好,光看这些月来的生意愈做愈好,我的荷包足足赚了一大笔银两。”
“可不是,自从寨里的人转行替爹运送樱桃酒,生意比以往还好,恭喜爹的私房钱又多了不少,可以替娘补些衣服、首饰了。”
男人得意的大笑几声,“你咧!家中可好?”
“瑛儿和梦梦都很好。”他不禁感叹一声,幸好肚皮说是假,他和徐阿瑛生了个女孩叫梦梦:不然若真来个孙子叫来福、旺旺,他爹听了一定会哭死!
“对了,小天,我前阵子外出买耳环给你娘时,听了一则趣闻,说是南宫府上的小姐不知被谁半夜闯入闺房剪去一头长发,动作俐落到竟然无人察觉,案发现场还留下写有‘这次你输了’的字条,你说奇怪不奇怪?”
陆天干笑几声,“爹,你这不是明知还故问。”
说来全是他那不服输妻子的杰作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