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不见了!”
陆天沉默了,瞪着小童递来的一张信签,里头附上一只不久前他买给徐阿瑛的珠簪。
小童懊悔道:“约莫一个时辰前,夫人说要外出找公子,还命令我不许跟随,我等不到夫人回来,却等到一个小孩送来这张纸和夫人的发簪;虽然我不识字,但也明白夫人一定是出事了!”
陆天面色凝重的读信,眼神深沉,有点冷冽、有点阴郁;片刻后,他将手上那张信签狠狠揉烂,神情凝肃道:“小童,收拾好东西,我们要上路了。”
他顿了一下,改口道:“不!你留在这里帮我等一个人,留给口信给他。”他得通知爹。
小童听命,“公子是要一个人去找夫人吗?”
陆天点头。
“那夫人究竟在哪里?”
“西门宫。”
“喂!你们大费周章把我抓来,把我带到这里究竟要做什么?”面对一张张熟悉的面孔,徐阿瑛觉得她得知道自己为何会被捆绑,还被带到这陌生的鬼地方?
“喂!说话呀!姑奶奶我在问你们话,你们一个个是哑了吗?还是自知做了亏心事,所以不敢跟我说话?那个谁谁谁,坏心想划花我脸的奸诈女人,对,就是你!南宫什么来着,你给我说……
“咦?居然不理我……喂,那个是她爹的,给我解释清楚你们把我绑来到底有什么目的……居然给我扭头就走?混帐王八蛋,你们这群人敢做就不敢说吗?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