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愿意放我的双脚自由了?”他的口气是不敢置信,还以为她一辈子都不打算放他走咧!
“我信你就是了。”信他这个相公不会逃走。
她瞥下眼,不让他察觉到她眼中的愧意——长久下来的相处,陆天对寨子里的人可说是好得不像话,每次她大小声吼他,他总用温柔的笑容回应,虽然这家伙有时呆头呆脑了一点,可他确实让她在这两个月来过得很开心。
徐阿瑛知道,实在不该对一个能让她快乐,也让寨子里所有人快乐的自己人,做出这种限制自由的事。
解了锁,他在她的身旁坐下。“你在想什么,想得连头也不抬?”
“我在想……”藏住傀意,她瞪着身下的草地,“你这段日子跟我说的故事,那些人,我是说那些自认为是正派的人,明明该是些正义凛然的人,可为什么总会做出背信弃义的事?”
“因为他们太以自我为主,太过自以为是,总是用维护天下太平这种藉口要尽各种手段,其实自己跟那些旁门左道,该诛杀的邪魔妖道根本就是一样!”他露出嘲讽的笑容。
“听起来,你不太喜欢他们?”
“是,那些人讲的话跟屁话没两样,我非常厌恶他们。”他回答得毫不犹豫,抿唇又道:“我爹、娘就曾被他们害过。”
“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