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呀!谁说大当家不懂,看来她才是个中翘楚。
真是激情的一夜哪!
真是……激情个屁?
气喘吁吁的陆天,黑眸狠狠瞪着那名开口闭口说要强上他的女人——她在他上半身又啃又咬,胡乱折腾一通后,扔下一句“应该搞定了”就往一旁倒下,呼呀呼的睡了起来,徒留他一人嘶吼到叫哑了声。
让一个人浑身痒死却不让他用手去抓,这真是要人命的折磨呀……
陆天再次深深吸了一口气,试着动了动上头留有不少齿印的手臂;铁链依旧牢牢箝在床沿,他依然是个逃不出去的“禁脔”!
往醉倒一旁的女子又看了一眼,瞧她睡得正熟,下半夜应该是醒不了,今晚他是保住自己的清白了,但,明天呢!
打量起那看不见胎记的侧面,其实这姑娘熟睡时的模样真的挺秀气的,可惜一开口就破坏了一切。
他不禁揽起眉,脸有异状的人他看多了,如果他没眼花,她脸上的胎记其实应该是……
但这样一个姑娘家怎会当上寨里的大当家?他看她年纪轻轻的,也许还不到二十,就这样砍打砍杀,还一副阅男无数的行径……
咳咳,将思绪拉回,他该思考的是,若是让“那个人”知道自己宝贝半死的樱桃酒让一群贼子喝光,恐怕这群人,包括这位大当家,都要倒大楣了。
他可笑的摇起头来——自己都落得这么惨的地步,还去关心人家山寨的死活,是不是太可笑了一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