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子的身体不宜,偷偷亲一下就够了。
钱府小姐……该叫钱滚滚,眨了眨清澈大眼,不解的盯着吻了她一下便马上闭眼装睡的奇怪相公,看着那张忍耐什么的表情好一会儿,她轻笑出声。“相公,你……你又‘毒发’啦!”
他唇抿得更紧。
她又偷笑,好些日子没听他在床上大声嚷嚷,还满不习惯的耶!“对耶!咱们好些日子没有解毒了,相公,你不怕毒发身亡吗?”
装睡的黑瞳霍地一张,莫修又惊又怕的盯着妻子瞧,“我们……可以吗?”
等了半天,没人回答,柔若无骨的小手只是一下又一下轻轻揉捏着他的腹部,慢慢地一丁点一丁点住下爬。
这是什么意思?他一个翻身,嗯,没遭抵抗,那便是无碍,好吧!既然娘子大人都默许替他解“毒”了,那他岂不快快听命。
爹亲大人膝下:
调养至今,晃眼三年已过,滚滚……是媳妇身子逐渐康复,头痛次数也仅半年发作一次。
数日前又得喜讯,儿与娘子谈妥,不论男女,此胎为莫姓,乃莫家长孙。
至于小女真儿,尚无出现任何异状,令儿放心不少,唯一憾事便是儿尚未寻获调兵出征的令将车,不过儿不气馁,即便穷极一生,也誓必寻回解药,好放下心中大石,永保妻女平安。
待小儿此趟寻药归回,不论成败,必速与媳妇及真儿前去探望爹亲大人,望爹亲大人宽心,勿念。
儿莫修笔
终曲
蝴蝶飞、鸟儿叫,百花丛里齐花绽放,争相夺艳,好不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