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只是吓吓你,看你会不会关心我?”对他吐吐舌。
“不准拿这种事情来吓我!”他厉声道。
上回她晕倒的景象还历历在目,那种吓破胆的感觉他才不想再承受一次,什么不好玩,居然拿她的身体来玩!
欠骂!
只不过被警告的小女人丝毫不在意,兀自低头忙碌起来。
“你抓着我的手在干嘛?”
“笨,替你擦药呀!”愧疚和心疼油然而生,取出随身携带的瓶子,替伤痕累累的手指涂抹上对烫伤最有疗效的百花露,每一个动作都极度轻柔,怕弄痛了他。
“哼!又不是女人,一点点小伤而已,哪需要上药?”脸上不屑,他却丝毫没有想将手抽离,任由妻子替自己上药,将她每一个呵护的动作都瞧入心底。
下蛊、下药不过是自圆其说的讲法,事实上,是自己日益控制不住的想要独占妻子所有注意力的念头。
虽然他最痛恨的就是妻子花钱不手软,可是私下的她却是个相当善解人意,具有责任心的坚强女子,不是同龄女子所能相比,就是性子骄纵了点,却也不失为率真,起码她擅于表达喜怒哀乐,跟自己以往所讨厌的矫情做作娇娇女完全不同。
或许因为了解她后,自己的心也跟着慢慢偏向了她。
“好了,擦完了,不是我自夸,我提炼的百花露什么外伤都能治愈,只要一个晚上,我包你明儿个起床,红肿的伤痕全都不见。”
莫修收回心思,忧心的视线牢牢盯紧妻子略白的小脸,刚刚她真的只是故意吓吓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