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为她专用的紫玉瓷壶,用的是天山龙泉水泡制的顶级香茶;一为伤痕累累,可能一碰就碎裂,还是从市集里捡回来的破瓷壶,里面就装最最普通的井水。
等到莫修喊完了,她也正好喝光杯内的茶水。
黑白分明的狡狯眼珠子,对上一双掺着不齿和紧张的黑眸。
见她嘴角挂着古怪的笑容,莫修退到了床底。“你、你要做什么!”
“昨儿个夜里你已经问过,夜深了,自然是睡觉啰!”
“睡觉就睡觉,你手里干嘛拿东西?”
瞄瞄掌中的小瓷瓶,她口气嘲讽道:“你不是信誓旦旦的说,你是怎么都不愿意和我做实质的夫妻,还用抵死不从这四个字来表达你的坚强意志,做什么怕我手中的小玩意儿呢!”
她刻意从他头顶打量到脚底板,再从脚底板瞄上来,一脸不知在评估什么的神情,教莫修头皮发麻、寒毛直竖。
胆小鬼!她嗤笑,一屁股坐到他身边。
一股让人心醉神迷的香味跟着沁入他的鼻,莫修的心跳加快起来,这气味怎么……这么的熟悉?
“还是我该用另一种方法?和我这小气相公谈谈,花个一、两百两买个一夜春宵?”
脑袋猛地回神,一见她朝讽眼神,他羞愤道:“你以为我会为了区区几百两而出卖自己?”开玩笑,他又不是青楼里卖身的姑娘,居然用钱污辱他……
呜呜呜……虽然这数字好令人心动,若不是和败金女有过节,说不定他真的会被这个数字给污辱去……
“那一千两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