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妥协吗?为了避免莫家二公子的“毛病”发作,小姐居然要撤去下人房的摆设,除了自家人外,小姐可从来没这么替人着想过耶!
要说十个月长,眨眼间也过了九个多月,他莫修还能活到现在,真是祖上积德、祖先庇祐。
只记得某天醒来,后脑的肿包就此消失踪影,而且不知是不是钱府里的仆役看不下去,常常私下递给他滋补强身的汤药,甚至有人偷偷在他房内点燃那种闻了便让人感到精神舒畅的精油,虽然他一点都不希罕用钱府的花精油,但闻了身心舒畅也是不错。
不是他自夸,脸上的消瘦全在这段时日内补了回来,俊俏风采又回到了他身上,钱府里的小婢女见了他还会脸红呢!
当然啦!除了偶尔被那败金女气上一回外,他吃好睡好,还有赏心悦目的姐姐、妹妹可以谈天,这钱府的日子倒也没过得那么令他待不下去。
碰巧这段时间,钱府里外发生不少大事,好比钱府两婢女之一的金娃娃,一下子由身世牵扯到狂嚣的山贼头子,这会儿又扯上邻国的叛贼头,人还被绑到蛮夷地去!搞得钱府和将军府是鸡飞狗跳。
反观钱府上上下下都正为金娃娃被叛贼头绑走而忧心忡忡,莫修倒像个局外人般,每天啃啃瓜子,听听下人的小道消息,反正人家的家务事他管不着,在一旁看好戏就得了,再撑十日,他就可以从败金女手中解脱了,整个钱府以后跟他都毫无瓜葛。
早放弃当初立志要纠正败金女的雄心壮志,只要她不来招惹他,他也过得轻松自在得多。
好比现在,酒足饭饱后,拿着偷懒用的竹帚坐在树下晒着入春第一道暖阳,倒也逍遥。
暖呼呼的阳光驱走寒意,不免就想阖眼小眯一会儿,徐风吹来,鼻间似乎闻到了缭绕在屋内的精油香气,夜夜待在屋内,衣袖上要不沾染也难。
忽地,一股热气和粗喘声从他的脸上传来,莫修半睁了眼,当下被脸前庞然大物吓得整个人弹起,钻到大树后。“我的天!这这这……哪来的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