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她的传奇、景仰,败金就是败金,那种毫无节制乱散钱的女人,简直就是他心中最差劲、最可耻的极可恶对象,他恨不得除之而后快。
不行了!
火气一下子攻心,他得多喘几口气缓和一下,倒了杯水给自己,瞥见桌几上那封尚未托人送出的家书,忍不住牙一咬──信里的内容简直就是一堆屁!
他这辈子做的最蠢的一件事,就是陪大哥来钱府找小嫂子,如果不是自己吃饱撑着没事走这一遭,又岂会被那对良心让狗叼去的夫妻抛弃在金碧辉煌的钱府里,只顾他们逍遥快活,却不管胞弟死活,实在太没天理、太没人性了。
所谓的家书,不过是为了让爹亲大人安心所编织出来好听的顺耳词句,在他的内心早把自己的大哥、嫂子骂得狗血淋头。
还有那个不久前才从钱府嫁出的另一个新娘子,明明当时弄坏那只价值连城的风鼓时她也在场,为什么钱府小姐偏偏只怪罪于他,还对他索讨赔偿,摆明着就是护短嘛!
思及此,莫修整张脸便垮下,护短又怎样?在人家的金屋下,他不得不低头。
那女人光是拿一串金鞭炮出来在他面前东甩一下、西敲一下的玩弄,他就心痛头也痛,什么也反驳不了,还被人当场强押手指盖了十月的卖身契,为钱府做牛做马。
“才熬了一个月,不知道接下来九个月还熬不熬得过去?”一想到未来还得跟败金女共处一府,他就心寒得要命,真怕自己哪天会忍不住一时的愤慨冲动,拿把刀子往那不知好歹的败金女的脖子抹了去,好制止她挥金如土的个性。
“我说莫大哥,你也帮帮忙,你睡了一整天,我可没有,别七早八早就吊嗓子扰人清梦嘛!”与他同寝的下人喃喃念了几声,翻过身又呼呼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