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喏!这就是赎金。」
「赎金?」他重咳一下,是他这个常年住在国外的人不懂台湾女人的思考逻辑吗?「杜聿的价值就等于这条项链?」
「你竟然不知道这个品牌?」她吹胡子瞪眼的看着他。有没有搞错?他都住这么高级的地方了,竟然不知道这个牌子、这个名气响当当的牌子?
「这品牌怎么了?」他伸手拿起来观看,却被秦纱纱一手抢回去,小心翼翼的捧在掌中。
「没想到你居然这么不识货!这可是国际设计师r·d设计出来的,一年仅有这一件设计,全球限量一百条的项链。你不知道我花了多少的心血才找到这条精致的链子,这一条要价就要十几万呢!」简直花光了她将近半年的薪水。
「哦!」他应了一声,随后嘲讽的笑了下,「区区一条十几万的小链子,你以为我就会放人吗?」
「你别太过分了!这里是有法治的国家,你信不信我可以报警抓你?」
他弹了弹手指,不以为意。「那秦小姐相不相信,我会让你永远见不到杜聿?如你所见,我在这里的地位非尊即贵,就算你报警了,也不会有人相信你的话。」
「你……你到底想怎样?好,你嫌不够是不是?我……」秦纱纱忍着心痛拔下左手小指上的银戒指。将某人与vethna的银戒同时放上心中的天秤,很明显的失了平衡,某人远远重要太多了。
周阔富不语,只是用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盯着她。
「还不够?vethna工坊的琉璃银戒指少说也要个两、三万!」她不信的大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