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人的话还没说完,一声暴怒吼出,「你烫伤了!」
现场,吃东西噎到的噎到,咳嗽的咳嗽,杜聿街上前攫起秦纱纱左右臂膀,让现场客人全都呆傻一片。
秦纱纱脸上布满潮红,为他的大惊小怪弄得很不好意思,她小声的嘟囔,「喂!杜聿,这只不过是小伤,随便擦点小药就没事了。」想她以前在家时弄的烫伤可严重多了,不也是擦点去疤药就什么痕迹都没有了。
「你烫伤了怎么不叫我一声?」要是他知道她就在身旁,他一定不会让她有烫伤的可能,要是他知道……
蓦地,他想到了自己只要一投入工作,就会忘却周遭事物的坏习惯。
可恶!
对自己生气,他搂着秦纱纱转入厨房里,闪过目瞪口呆的王丁,直接往流理枱的水龙头走去。
知道他的意图,秦纱纱不免觉得他太小题大作了。
「杜聿,不用这么麻烦,小烫伤我见多了,你会不会太紧张兮兮了?」自己该庆幸,他还没到「冲脱泡盖送」都做的地步。
不发一语,他扭开水龙头,哗啦啦的水流声霎时充满在安静的厨房里。
从后方圈住秦纱纱的身躯,他一手抓起一边臂膀,直接往水里带去。
被困在流理枱前,秦纱纱进退不得,只好轻轻一叹,靠向身后结实的暖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