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沉的轻喃声不大,却清楚的传入于昭喜的耳里,趁着拿包包的空档,她瞄向勾起外套穿上的男人,捕捉到他脸上那一抹从未见过的寂寞。
这个表情紧紧揪住了她的心,她抬起脸,环视这间充满孤寂的别墅和他寂寞的背影,当下决定了一件事。“花野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这里有客房吧?”
取皮鞋的手一僵,花野顿时傻住了
平常睡到自然醒的她,今天却是在某种干扰下清醒,于昭喜揉揉眼,陡地一惊,这不是她惯睡的房间,这是哪里?
记亿逐渐苏醒,她这才想到自己昨晚留宿在外。
昨晚那个木头男人恢复正常后,抱着她又是唱歌、又是喝酒,快乐得跟什么似的,嘴巴一直停下了,一直到她眼睛再也睁不开,这家伙才放她去客房睡觉。
不过她不后悔自己的选择,最起码,在他脸上再也找不到那种隐藏起来的孤单神情。
只是外头到底在吵什么?吵得她连觉都没办法睡。
持续不断的怒火声从门缝那端传来,她无意偷听,只能说外头的人把嗓子拉得太高,让房内的她都能听得一清二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