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艾蓁宝身子一软,倒地。
“解释清楚!”从医院返回家里的云一啸,黑沉着脸站在客厅里,召开清算大会,准备秋后算帐。
“咳,你是要我们解释什么?解释为什么灌你酒吗?”
还敢提灌酒!
云一啸狠狠一瞪,没想到这群亲戚从头到尾都在耍他。“我要你们从头给我解释一遍,为什么我不知道项炼从出现的一开始就是假的?”
“谁教你没事就不来公司,一点定性也没有,你这么爱玩,我们就陪你玩啰!”风子离抓起一把瓜子嗑,一点都不惭愧。
“所以你们就设计一条假的项炼,让我劳苦卖命去和李毅周旋!”
“这是大哥默许的,你要凶,去找大哥凶。”风子离好快就把责任撇干净。
触及雷行傲那冷漠的表情,云一啸瞬间灭了气势,凶个屁,他哪敢对大哥凶。
一股怨气油然而生,他好不平呀!“大哥,你就任他们这样玩我……”
雷行傲嘴角勾起似有若无的笑痕,他开口,“当初我们接获李毅要租借项炼的消息时,便早一步委托人和那位法国富豪会面,希望他能仿一条一模一样的项炼出来。
“只是那次会议你放假去,不知道项炼是假的,责任在你自己身上,如果真让李毅窃走了,那他得到的也不过是条假炼子:谁知道阴错阳差,让艾小姐撞见你,而她又刚好在这场戏里担任重要的角色,我想何不将计就计,藉机引出李毅,能帮警方逮着李毅也是一件好事。”
云一啸好委屈。“但是你们不该瞒着我,就连宝儿都和你们串通好骗我。”
傅宇翔插了嘴。“我们没有告诉宝儿妹妹,她是自己发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