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话,当然是酒,难不成是水呀!”风子离摩拳擦掌,等不及去提个一箱酒来。
傅宇翔和雷行傲两人不禁为此长叹,心想,风这家伙是不是打从被云踢了一脚,就记恨到现在,否则怎会有这么可怕的怨念?
云是伤者耶!怎么可以……不过他受的是皮外伤,灌点酒,嘿嘿,没什么关系吧!
“对不起,我想先跟你们坦白一件事。”艾蓁宝显得有些尴尬,“关于水晶黄钻,我很抱歉,其实项炼真的在我这里,但是……”
食物的香味飘散在病房里,昏睡一段时间的云一啸,就是在这阵香味下苏醒。
眨眨干涩的双眼,他适应周边环境,忆起了发生的事情,这里是医院。
对,他为宝儿挡了两枪,在医院他昏了去,宝儿呢?是不是傻傻守在他身边……
左顾右盼,没有!
他失望了,病床四周没有任何担忧的脸庞围绕,也没有任何关怀的声音。
头很晕、很沉、很疼,像是宿醉的感觉,诡异,没记错的话,他中弹的是屁股和肩膀吧!他身子有这么虚弱吗?
“宝儿?”
唯一的声音来源,就是病房门前,坐着一个捧餐盒猛吃的人,没仔细看,还真不知道那是个人,一颗头颅埋进掀开的餐盒内。
“她不在。”
餐盒那端传来模糊的娇柔声音,是个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