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坚持,那我说了,我跟公主说你有一种怪癖,就是喜欢刺激的游戏,我问她看过你把绳索带进卧房里吗?有没有半夜听到什么惨叫声?是不是常在你脸上见到新伤?我还说你很喜欢玩滴蜡油和穿刺类的游戏……”
“傅、宇、翔”他一个大男人都听得面红耳赤,这个人根本在毁损他的形象嘛!
“我不过是陈述事实,虽然最后加油添醋说了几句,是公主自己想歪……”
傅宇翔瞄了下那头雾煞煞的艾蓁宝,勾来臭脸的云一啸,凑耳说道:“你怎么还没将宝儿妹妹搞定,每晚都睡到‘跌’下床,我真同情你。”
身上青青紫紫肯定不少。
“不必你假好心,没事怂恿宝儿把我绑起来,你根本就是在看好戏。”
“宝儿真的把你绑起来?”忍着笑。
“差一点。”是他抵死不从,宝儿才作罢。
某人闷笑,云一啸斜瞪一眼.
笑笑笑,笑死算了!
他早就想好办法,只是没机会试而已,等着看,他就快要过着让翔羡慕的日子了。
当晚,艾蓁宝搬回自己的房间。
才从浴室出来,就见着房内站着同样梳洗完毕的男人。“云大哥,你怎么还不睡?到我房里做什么?”
在梳妆枱前把玉佩擦干净,这是她每晚睡前的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