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秒后,云一啸只能对着失去音讯的对讲耳机干瞪眼。
视线下栘,触及掌中把玩的玉佩,胸口火气来得快也去得快,眼底只剩不解和困惑。
横看竖看,这都是一块极为普通的玉石,他不过是遵照父亲的意思将它戴在颈上,没想到居然有人这么重视它,把它当成了宝。
不过怎么说这都是他家的传家之物,老祖宗有明训,此物只传后代子孙,他怎能随随便便借给不相干的人看,让人动手摸?
但她是不相干的人吗?
若不相干,他做啥连着几天定时去她家拜访?还专程护送玉佩去和她相处一小时以上?
欣赏着她对玉佩巧笑自语的陶醉模样,他整个人飘飘然,好似掉了魂……
玉石倏地被大掌紧紧握住,不会吧!他迷上了小灾星的笑容?怎么可能!
约定的时间一到,某个坚持不相信,嘴里低喃着不可能的男人,双腿却很自动走向停车处,驾车开往他嘴里猛嚷嚷的女人住处。
原本窄小的巷子因为警车和看热闹的人群变得更加拥挤。
大老远便见到这番“特别热闹”的情景,云一啸剑眉聚拢,他来到成了观光景点的公寓,站在围观的人群身后。
不需问,公寓自动播报器!房东婆早已开始绘声绘影做现场实况。
“大家来评评理,这世上竟然还有这么不知羞耻的盗贼,好歹也遵守一下行窃守则吧!居然在大白天就登门行窃:偷东西也就算了,遗像是跟我这屋子有仇一样,四处乱翻破坏,好好一间屋子全被毁去……”
“到底是哪一层遭窃呀?”有人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