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如月不雅的掏了掏耳,表示听不下去。“听这姑娘说,您侄子除了是个采花贼外还是个地方恶痞,我们不妨上街让人评一评,马上就能知道谁说是真、谁又在骗人。”
“不行!万一……她和街上的人串通好一起诬赖我怎么办?”许善豪额头冒起了冷汗。
水如月白了他一眼。“这姑娘现在人在这里,怎么去和别人去串通?清者自清,你这么紧张干嘛……莫非你心里有鬼!”
许善豪一惊。“谁……有鬼?你这女人别乱说!”
“豪儿,不可无礼!”许县令轻斥了声。“听雷夫人之见,好像已听信了这名莽夫和他女人的话,对小侄有了些偏见。”
“莽夫?”水如月在心里笑着。风离魄是莽夫耶!
许县令满脸嫌恶的说着。“像这种乡间无赖,性情高傲、狗眼看人低、自以为是的家伙,雷夫人可别把他的话当真,当心被他骗了。”
“是是,我会要他改进态度。”水如月点着头。
“一看就知道他的出生不好,才会如此不知礼数,莽夫就是莽夫,只会大呼小叫,欠管教。”许县令继续骂。
“对对,是该好好管教。”
“真该教教他什么叫规矩,见了本官还口出恶言,什么东酉?!这种人说的话根本不值得相信!”
“他下次不会不懂规矩了。”水如月拼命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