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我知道呀!公子的名嘛!我叫姬儿。”她也再一次介绍自己的名。

真是个又笨又蠢的女人!“我是说不要叫我公子了,叫我魄!”

“哦,魄。”她听话的喊了声。

“终于听懂了。”他不悦的咕哝着。

她突然止了步,出手拉扯了他的衣袖。“魄,你看……”

他往她比的方向一望。

离他们不远的巷角,一名锦服的年轻公子哥,身后跟着数个大概是家仆的大块头男人,光天化日下正大刺刺调戏着一对提篮卖花的姐妹。

因为害怕而抱在一起的姐妹让人硬生生的拉开,花篮里的花散落了一地,小妹妹哭红了眼,而姐姐害怕的咬紧唇瓣,恐惧地瞪着在她身上上下其手的锦衣男。

看到这一幕,姬儿的小手越揪越紧,为她们的情况感到着急,在欢喜镇她从来没见过这种欺负人的情况,她不明白,为什么外面的人总喜欢欺负比自己弱的人?

“他们太过分了,魄,我们可不可以……”

“不要多事!”想也知道她的善心又开始泛滥了。

不要说他冷血,这种事处处可见,要他每见一个救一个,很抱歉,除非必要,他老兄懒得管闲事。

“魄,我知道你是好人,去救救她们好不好?”姬儿恳求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