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迟,到,了!”像在出气般,徐娇艳用力捶着怀中海绵宝宝的抱枕,活像海绵宝宝就是害她迟到的罪魁祸首。
“结果那家公司说要考虑其他旅行社的提案,真是气死我了,还有……”充满怒气的水眸狠狠往身旁的男人瞪去,“我今天被开罚单,这已经是我这个月第七张单子了。”
蔚尚霆咳了咳,佯装口渴想找水喝。
“蔚哥!”徐娇艳气极了,直接拿海绵宝宝往身旁的男人砸过去。
没办法,用拳头打他,她会心疼,就只能用绒毛娃娃砸他以泄恨了。“你为什么就不能通融一点?我是你老婆耶!又不是外人,你就不能睁一只眼、闭一只眼吗?”徐娇艳气的就是这个。
罚单不开则已,一开三张,有没有很过分?再加上上礼拜、上上礼拜,经他之手开出来的单子就有七张,这男人可真是铁面无私。
男人叹气,“娇艳,我正在执勤,这是我的工作,谁违规我都一样照罚。”
徐娇艳挑眉,“哦!那是谁三不五时就把车子开到时速两百,行径这么大胆?比我的六十足足多了一百四十咧!”
“你也知道,我只有在做副业,而且没执勤时才会这么做。”现在的蔚尚霆,十足十是个简单的交通警察,偶尔手痒想练车时,就飞去日本——那里有专属他的私人练习场。
偶尔在某些赛程他有兴趣参加时,“赤焰”就会顶着那头红色头发出赛——将发色染成红色出赛,纯粹是为了保有一点私人空间,毕竟不是每个人都知道蔚尚霆就是有名的赛车手,而他的妻子也不喜欢被人骚扰。
徐娇艳心里就是不平衡,她抽出早上收到的第三张罚单,摊在蔚尚霆面前,杏眼眯了起来,“请告诉我,蔚哥,这张又是什么?你开我两张单还嫌不够,居然多了这一张!”
前两张,是制式化交警用的罚单,可这第三张嘛!全台湾应该还没人拿过——说是罚单,却又长得跟一般罚单不大一样,上头只有填写违规事项、罚款项目及员警签名,其他什么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