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为什么不说?」
他把手一摊。「先前没办法说,后来的情况妳也看到了,我不想在那种半死不活的情况下说,要说也要等我健健康康,能抱着妳亲的时候,不然就太没情调了。」
诗意又气又好笑。「你又知道你一定会没事?你不知道我快被你吓死了——」
温热的大掌覆上微颤的小手,他拉低她的身子。「我说过我是个幸运的人,这句话可不是造假的。」他对自己有信心,坚决相信能撑得过去。
「别太自大,小心幸运之神哪天就把你丢下。」
他一脸无所谓地笑了,运气这种东西,不见得给了你就一定有用,还是要靠后天的努力的。
「现在,换妳说了吧!」
「说什么?」
「公平点,小姐,我都先开口说了那三个字,总该换妳响应我吧!」
「哦,好啦!我也爱……」羽睫轻轻一遮,不让他见到自己眼眸中的狡黠。「我最爱你以前的那张俊脸了!」
看到他那张脸由原本的期望转到错愕,就让她有种报复后的快感。
谁教他偷偷派人把画送走,她当然要小小报复一下。
瞿季扬很想把这女人抓起来好好打顿屁股,但她眼底的淘气让他舍不得念她,因为他知道,就算这小女人不说,她的心也同他一样。
他把她的后脑往自己脸前一按,病床上不适合做剧烈运动,但索个吻不为过吧?
一秒后,笑声消失在两张贴合的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