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归现实,她才想到童女的计谋有个漏洞,就是早上要面对他醒来后的怒火,只是……没想到他会吻她,这算不算是她赚到了?
童女呀童女。不是说一早就要来敲她的门,怎么他都醒了,这个童女还没来?放她一人孤军奋战,她该怎么回答他的话?
就说……就说他昨晚喝醉了所以侵犯自己,然后要他负责?对,就这么简单!
但她什么都还没说,瞿季扬已经开口。「我都知道了!妳昨晚趁我不省人事的时候,对我进行私刑,占我便宜,欺负了我,现在人赃俱获,我们俩一丝不挂的躺在这里,我是妳的人了,妳可要对我负责,不准始乱终弃,听到了吗?」
「我……我欺负你?」好不容易才从震惊中回神,诗意又一次被惊讶打中。
一个强壮的男人上演着小媳妇的委屈,情景是很可笑的,但是诗意发现,她笑不出来。
怎么会这样?他怎么可以……不按牌理出牌啦!
他应该要怀疑他有没有对她做了什么才对,怎么会是她欺负他?她一个女人怎么欺负他这个块头比她大的男人?
见到她傻掉了的模样,瞿季扬在心底偷笑。
「没错,妳欺负了我,就算妳使用过觉得不满意,想退货也不准,妳得对我负责。」她的表情实在太可爱了。
热气直升,不用看诗意也知道自己的脸烫到不行。
「你别说得那么……我们……什么使用过啦……」她根本没使用过。
「难不成妳想赖帐?」语音上扬,他的声音里有不容反对的意味,大掌更是在她身上摸上摸下,一会揉揉这儿,一会捏捏那儿,粗糙的厚掌在滑嫩的肌肤上引来阵阵的酥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