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,现在开始动手了。」
她……想动手做什么?瞿季扬紧张,屏息等待着,却没想到她突然把头埋入他的颈间。
「真是讨厌,我明明感觉得出来你是喜欢我、关心我,只是没说出口而已,可是为什么我还是感到不安?只因为看见了一张照片?我该相信你表现出来的态度,可是……我还是会嫉妒呀!」
软玉在怀本来是最享受的事,但她说的话让他一头雾水,只捕捉到一个奇怪的字眼,什么照片?
「所以,为了杜绝其它女人亲近你,对不起,我只好先下手为强了。」
下定决心后,她马上坐直身子,两手不安分地在他颈部以下、粗腰以上乱摸。
瞿季扬差点想大喝出声。
哇哇!她在做什么?慢着、慢着,他现在是昏迷,是个行动不便的死人耶!她怎么可以在这种情形下挑逗他?
这折磨大概维持一分钟左右,诗意终于把他的上衣给扒走了。
她脱他衣服做什么?脑中闪过一个念头,不会吧?她……
陡地身下一凉,她她她……居然将他的长裤也脱了。
这下用脚底板想,他也知道她想干嘛了,但好歹也该是他清醒的时候再扒他衣服吧!现在要他怎样?突然醒来,然后摇身一变,变成一头饿狼扑倒她吗?
在他身上仅剩一件清凉小短裤时,她却突然停止侵犯他的动作,让他反倒涌起小小的失落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