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意边安抚他的不悦,边在心里消化自己的困惑。
她发现这男人还挺有本事的呢!居然认识自己工地承包的建设公司老板,而且交情似乎还颇不错,人家甚至连机票、住宿地方都帮他一手包办好了,真不简单,他……真的只是个打杂工?
「问题是,妳都已经出示邀请函了,总该有人去通报说妳到了吧!这样的待客之道想想都让人生气,妳本来就不该来什么意大利的,应该待在家里好好养病。」
什么头等舱!居然连个电毯和热水袋都没有,空服员各个见了他们都以为是穷人装富,干嘛呀!不打扮就代表他们没资格坐头等舱吗?连要杯温开水吃药都要蘑菇个半小时,这样的烂服务,气得他一下飞机就打了通越洋电话去骂人。
很不巧,他老大就是幸运到刚好认识这家航空公司的高级长官行不行?那是他高中时的同学。
瞧她吸得红通通的鼻子,见了就让他心疼。
原先可以掐出水的脸蛋儿,现在不但苍白还失去光泽,好端端的一个人弄得这么惨兮兮,要他脸色不臭?不可能!
「妳是……诗诗?」兴奋的女音从另一头传来。
诗意闻声转头,一个穿著粉花洋装的女人扑了过来。
「是我,童女呀!诗诗,没想到这么巧,我们会在意大利见面呢!」
诗意也认出了对方,在童女身后,则是她的先生——金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