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姐,我不是什么坏人,我很担心小诗,如果妳知道她在哪,可以告诉我吗?」
女人比了比某个房间,瞿季扬立即转身,不料身后却传来——
「瞿季扬!你这个笨蛋,我就在这里呀!」真是又气又好笑,难道她的丑样子真的那么难以见人吗?
瞿季扬僵硬的转过身,瞠目结舌地瞪着在场唯一的女性,有一瞬间他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,刚刚……是这个漂亮的女人开口说了话?
他的视线从那张轮廓有点熟悉的脸移到一只贴上膏药的脚踝。
「我只是没戴眼镜而已,你不要一副被我吓到的模样好不好?」唇边泛着苦笑。
也许是药效使然,她觉得自己好累,好想睡觉……
有人适时接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,不让她有机会贴近地板,一下子,她就被人打横抱起。
「我的天!妳身体好烫,妳发烧了是不是?药呢?妳有没有吃药?医生看了没?」那张苍白的脸色让瞿季扬心惊,怀中滚烫的娇躯更让他心急如焚。
他这笨蛋,还在迟疑什么,她就是小诗呀!
诗意的脑袋嗡嗡响,全都是他的声音在兜转。
「我有药,在房间里……」她疲惫的闭上眼。
瞿季扬飞也似的抱着她冲进她刚刚手指的房间,轻柔地把她放在床上,他在她床头翻着药包,看着医生开的处方与吃药注意事项。
仔细听着她规律的呼吸,发现她睡着了。
不行,他不放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