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,就这么办!
黝黑的粗臂更是奋力的刷着墙壁,一上一下,一左一右。
「哎呀!我的老天!我不过离开一会,阿扬你怎么把白色的墙给漆成了橘色!」
一阵叫破喉咙的惊呼终于让瞿季扬回神,他先是看到大同伯一张惨青的脸,再看看自己的手,这才发现,好好一面白墙竟让他毁了!
「对不起,对不起!这墙我会负责漆回来!」瞿季扬连忙道歉,责怪自己怎么这么不专心。
结果,害他分心的元首,今天傍晚却没出现。
瞿季扬冷哼几声,完全不当一回事,心想准是她在玩什么把戏,好看看自己会不会又像上次一样去找她,到时候又有借口说自己喜欢她了,哼哼!他不上当。
就算……就算他真的有那么一点点想念她的声音,有那么一点点想念她带笑的脸庞,这回他可是吃了秤砣铁了心,说什么也绝不会去找她!
但是一天、两天过去后,诗意仍旧没有出现,就连个讯息也没有,这下子瞿季扬可不再像那天一样信誓旦旦,他的心,开始担忧了。
如果说一次是恶作剧,两次是恶作剧,那么连着三次就太过分了!
诗意瞪着桌上又一次出现的包裹,一开始是解剖的老鼠,再来是一堆死蜘蛛,今天呢?又有什么东西藏在这小包裹里?
打开——果然,这次一样可恶,她猜这不是猪就是牛的内脏。
唯一没变过的是里面依然放着一张纸,上头仍用鲜红的颜色写着「离开他」三个大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