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叮咚!」
「砰!」
门铃让人一按,跟着门板让人一敲。
不想动呀!可不可以假装她不在家?
「叮咚!」「砰!」「哎哟!」
这是加入她从地上坐起身的呼痛声。
拐着腿,像个老太婆似地缓缓移动自己的身躯,连连痛呼声中,她终于走到了门口,好不容易扭开了锁,打开门,巨大的吼叫几乎要掀了她的屋顶。
「妳这个笨蛋!我不是叫妳待在材料店里等我的吗?谁要妳自己回来,妳有没有想清楚,妳一个女人怎么带那么多东西回家?要怎么把一箱箱都是玻璃瓶装的颜料搬上五楼?这不是空箱耶……」
从来不知道他这么婆婆妈妈,诗意伸出酸疼的手臂想遮住耳朵,却被他一把扯下。
「我回到材料店没见到妳紧张死了,还以为那个日本男又回来找妳,不然妳怎么会不见了。」
「痛痛痛……我搬了这么多东西上来,手好痛,你放手呀!」她哪知道他会回来找她,在他亲口说出要和他学姊去喝咖啡时,她的耳朵就已经自动灭绝任何声音进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