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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们家少爷为了诗小姐,前几天居然追到了危险的工地去,万一他受伤了怎么办?身为管家的我无法再看少爷这么沉迷下去。」

「任管家,你应该知道,我从来没有叫他跟着我,是你们家少爷一直不肯死心,是他自己跟到工地去……」

「我知道,那天的事我全都有看到。」

有看到?诗意心惊了下,这个任管家偷偷跟在他们身后吗?

「我觉得既然诗小姐有了男朋友就更该懂得自制,少靠近我家少爷,能闪避就闪避,妳不招惹他,少爷自然不会追着妳不放。」

「任管家,我才不想故意接近你家少爷!」他的说法让诗意有点小生气,好象不管怎样都是她的错。

「希望诗小姐说到做到,否则……」小小的眼尾闪烁一下,极具警告意味。

任管家离去前的一个诡异神情,令诗意觉得毛骨悚然。

但很快地,当她瞄到手表上的分针已近整点位置时,什么不舒服的感觉全让她拋到脑后。

「啊!要五点了,我还得回家……打铁趁热,我得趁他心情好的时候问他明天能不能陪我……」

效法国父的革命精神,虽然追问了无数次瞿季扬总是无动于衷,但诗意还是努力不懈地坚持下去,最后终于以一句「难不成要找那个烦人的天野少爷来陪我」,让她获得最终胜利——

成功地把星期日有假可休的他挖出来陪她买东西。

瞿季扬难得穿了件衬衫,褪去满是黄土的衣物,想说陪女人买东西,又是第一次和她外出,多少穿著整齐一点,但走在处处悬挂材料行招牌的骑楼里,他是越走越困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