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小跑步,慌乱地回到位子玄坐好。
瞿季扬若有所思的目光牢牢盯着她的背影看,他伸手摸着自己的颈部,那个刚才被她的头发擦过的地方。
是自己的错觉吗?
他可以感觉到她头发的柔软、滑顺,她一定拥有发质相当好的头发,为什么喜欢把它绾成古早阿妈型的模样?
淡淡的洗发精香味仍然残留在空气里,他突然有种冲动,好想看她放下头发的摸样,是不是如自己所想的一样又黑又亮又柔顺?
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可笑,他八成也是肚子饿了,才会想些有的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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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座位上,诗意一边止不住地懊恼刚刚的粗心,一边又在想等会有什么借口可以让他送自己回家。
瞿季扬在她身旁坐了下来,一会儿,堆满笑容的老板端了好几碟小菜过来。
肚子不争气的咕噜响着,诗意决定暂时放弃动脑,填饱肚子为优先。哪知她头一抬,就教眼前的战况给吓傻了,拎着两根细竹筷的手悬在空中不动。
不愧是经验百战的老手,快、狠、准已是这群魁梧食客的「求吃之道」。
眼看一条条粗壮的手臂在空中不停穿梭,准确无误的攫住相中的豆腐、大旸,即使没有一丝空隙,仍然能奇迹的不跟其它条胳膊撞在一起。
诗意却步了。
她真的要加入战局吗?
仔细盯了几秒钟,停在空中的手选择悄悄放下,改将竹筷放在空碗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