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这样跟男人回家的吗?”郝青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他对她的态度很冷淡,口气净是责备的意味,但梁颖希不以为意,直接拿他手中 握着的房卡开门,第一时间就往卧房里冲。
穿过大得吓人的客厅,拐进书房旁另一个通往卧房的门,她的眼睛一亮,果然, 郝青的房间拥有一张超大的双人床,上头摆满柔软的羽绒枕和蚕丝被,看来今晚她终 于可以睡一场好觉了。
褪下鞋,她整个人迫不及待的躺了上去。
哦!就是这种感觉,柔柔软软、舒舒服服,教人可以一觉好眠到天亮。
“梁颖希,你到底在做什么……”郝青的声音一顿,站在门前简直是傻眼,这女 人……就这么迫不及待爬上他的床吗?
怒气来得又急又快,就在他要发怒前,忽地一只小手从被单中探出,对他挥了挥 ,像是叫他快滚的意思;紧接着小手一落,平衡的呼吸声已从规律起伏的棉被里传来 。
她、她睡着了?!
像是想通什么似的,黑眸中的冷淡神采倏地让一抹笑意给取代,他的嘴角不自觉 上扬起来。
他怎会以为这女人是那种随便跟男人开房间的女人呢!她只是想找一张好床睡觉 罢了。
而这才是他所熟悉的梁颖希——永远这么说一是一,不顾他的感受,在他面前使 尽大小姐脾气的女孩,不是吗?
一早,他就被一阵沐浴的声音给吵醒,他缓缓掀开眼帘,窗外已是一片明亮的天 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