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找我的,根本没有人知道我在这里好不……”还有个好字未说出口,从房间抱着花瓶走出来的杰恩,脸上反应从一开始的错愕,到不信甚至气愤。
下一瞬间,只从他的嘴里喊出一声,“shit!”
根本没给来人有机会开口,他便将花瓶推给外面措手不及的人,再重重的关上门,冲进房间开始收拾衣服。
怎么可能?连他自己都不确定自己会住到苏黎世的住所,他们又怎么可能找到这里来?
对了!那篇报导!
该死!
电铃声持续响着,但是屋主却是理也不理。
方巧巧推着轮椅来到他的身边,看他忙碌的把衣服塞入包包内,“怎么了?那群人不是找你的吗?”
“不是!”
回答得太快,有鬼!“请问你是准备要落跑吗?”
“看也知道,你也快去把行李整理一下,等一下我们……”他一回头,黑瞳瞥见她从脚踝到小腿被绷带紧紧包裹的部位,垂头一叹,认命的把衣服又塞回原来的衣柜里,“算了,你这模样能跑到哪里?我们能走就算不错了。”
刺耳的电铃声依然响着,杰恩再无奈也决定去开门送不速之客一句“滚开别烦我”。
“杰恩!感谢老天,你终于肯见我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