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什么?哼!当然是来向我那个假装失忆的员工讨取欠我的债务啰!”这浑小子,职务未除就给她落跑,一坐上总裁之位就把她撇得一干二净。
“我欠你什么债?”这女人古灵精怪得很,最懂得算计人,从不让自己吃亏,所以要小心别得罪她。
“那笔婚礼的尾款我还没收到。”
“你还说!为了这个案子,一堆人对我毛手毛脚,我差点让人破了我的清白之身。”幸好他落海,不然后果很难设想。
“哦?”她促狭一笑,“那你让男人破身了吗?”
“破你的头!你这女人说话怎么一点都不懂得修饰。”
水如月两手摊开,很无辜。“我是帮灵儿妹妹先问问,谁说女人的第一次重要,男人也是,我是怕万一你心里有阴影,这对灵儿妹妹……”
“什么有阴影,灵儿可没不满意我,我表现得极好。”
“哦~~看来你不但恢复了记忆,连带也已对灵儿妹妹下手了啊!”水如月明白的点点头。
“原来你这家伙根本没事,你欺骗灵儿,还对灵儿……对灵儿……”云一啸冲上前揪起阎青骆的衣领,拳头要挥却挥不下……该死!一旁冷冷的瞪视让他不敢下手。
水如月慢条斯理地道:“云先生,请先检讨自己,你敢发誓你对宝儿一直都规规矩矩,晚上只有盖棉被、纯聊天?”她是护短的,她的员工只有她可以欺负压榨,别人休想动他们一根寒毛。
气焰高涨的云一啸,瞬间成了泄气的小乌龟,爬爬爬地回到傅宇翔身边。
傅宇翔轻咳一声,将重点还原,“我想大家的私事还是暂时摆一边,先处理佟圣这件事。”
“小骆骆,这样好不好?”水如月水漾般的眸子熠熠发光,“我帮你解决这问题,反正你今非昔比了,欠收的尾款你就双倍还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