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
阎青骆甩门次数愈来愈多,也愈来愈迅速;而佟灵的表情也好看不到哪里去,好好一个星期天,全让这群大清早不睡觉跑来按电铃的女人给毁了。
“看来你以前的风流韵事倒也不少,胸襟真是广阔,能一口气吃下这么多名门美女,也不怕噎死。”一口带怒的揶揄,谁教她成了群女怨妒的对象。
“灵儿,我真的跟她们没关系,我也不知道她们是从哪里蹦出来,你相信我,我要娶的女人就只有你一个!”又是跪地又是求饶,阎青骆的面子已荡然无存,但无所谓,只要能让灵儿不再绷著脸,要他做什么都成。
“现在不认识,可是以前认识呀!”佟灵从厨房拿了杯柳橙汁出来,不承认自己的心情就像柳橙汁一样,酸溜溜的。
“我说不认识就是不认识!灵儿,不管有没有失忆,我绝不是那种乱搞男女关系的人,你也知道她们是为了遗产而来。”要就怪他爷爷,上天堂就乖乖的去,做什么立下这折磨人的遗嘱。
“如果当你的未婚妻,还得面对这么多找麻烦和挑衅的人,那我宁愿不要。”太累了,她说得毫不犹豫。
“不行!”他不由分说拥著她,重重吻了她,尝到她嘴里的柳橙味儿,“你不可以说不要!”
“我喜欢清静。”
“那我们搬家。”这主意不错,换幢只有一张大床的屋子。
“这些人好吵。”
他捂住她的两耳,“不吵、不吵,谁敢再吵,我就去把她的嘴封了!”
“我听了也不舒服。”
不舒服?
方才吻她时,唇尖的酸味还残留著,这不舒服意味著……
性感的薄唇扬出一道促狭的弧线,“哦喔,你吃醋了对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