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张脸臭的比粪坑的石头还臭,虽然很不情愿,但他还是听话开门,却被门外的人吓到失了魂。
谁说不出门就不会有麻烦,麻烦可是会自动找上门的。
“阿骆,你呆在门边干嘛,是谁?”佟灵从阎青骆身后探出头,盯著门外几张陌生的脸孔,也一诧。
天底下就有这么巧的事,云一啸的女友跟阎青骆是同一家公司的同事,同事之意,就是两人皆属同一个老板来管;又这么碰巧,阎青骆的老板和他亲人在蛋糕店互相认识了;再添一桩巧事,昨晚聚餐时,被云一啸的女友知道了阎青骆的下落,于是消息一传十、十传百。
所有不该知道的人,全晓得他躲在哪里了。
公审开始,可怜的被告缩在角落里,让一双双怀疑的大眼上下打量著。
“失去记忆?”水如月,也就是阎青骆怕死了的奸诈老板,满脸的不相信。
“是的、是的。”阎青骆猛点头,身子一溜,钻到佟灵身后,搂住她,把她当作屏障。“你可以问灵儿,我真的不记得以前当过你的员工。”
一只眼则偷偷的觑了下坐在沙发那头的三名妇人,为什么连大妈、二妈和小妈也来了?
“如果你什么都不记得,昨天为什么一见我就跑?”水如月逼问。
“小姐,你不会是指在蛋糕店的事吧!我是被一群女人吓到才落荒而逃,不是因为你。”他索性埋头在佟灵颈间,逃避不看水如月。
水如月冷嗤一声,不敢直视她,这不是心虚是什么?
这家伙想追女人真是无所不用其极,不过嘛……
转向佟灵,水如月的态度大变,亲切得不像话。“既然佟小姐跟那几个拐走我公司成员的男人是亲戚,那我们就不算陌生人,以后,我就叫你灵儿,你叫我如月姊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