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这个姓氏在台湾并不多见,这个阎青骆会是跟某个有名的阎家扯得上关系吗?
在当事人非常的不配合之下,寻找阎青骆身世的进度恍若乌龟休息,慢上加慢,十天过去了,佟灵已经气过很多回,偏偏阎青骆就是有本事把她的注意力给转往其他地方。
当然不能让她把自己的家世挖出来,他才落得轻松的日子,谁会想回到每天被逼著相亲的噩梦里。
在床上翻来覆去,阎青骆就是睡不著。
已经晚上十一点了,说好只是公司同事举办的简单欢迎会,佟灵那女人居然到现在还没回家。
大公司不都是来这一套,先餐会,后喝酒,续摊就是开个包厢唱唱歌,要是有心怀不轨的男同事在,说不定还会伸出咸猪手……
阎青骆突然气愤地大吼一声,整个人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他就像个等门的丈夫,因为迟迟未归的妻子而担心躁郁到胡思乱想,醋火也烧得莫名其妙。
此时玄关大门处传来“喀答”一声。
她回来了!
冷冷的瞄了一下钟,好家伙,居然玩到快十二点!这女人是不知道夜归有多危险吗?
他非要拿出男人的气魄、丈夫的威严,好好的骂骂她,规定她以后不准晚归,也不准把他扔在家里不管。
心中叭啦叭啦讲了一堆,却在愈来愈近的脚步声下,没有勇气拿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