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,为啥鬼鬼祟祟的搭船回去?
她扬手,敲他一记。
“唔!”他摸著额头,委屈地低呼,“你想谋杀亲夫啊?”
她朝他丢了一记白眼,“你再胡说试试看,你才是偷渡客呢!身上连本护照都没有。”
“那也不用动手打人嘛!好痛喔!”他吸吸鼻子,“老婆好凶,还没娶进门就爬到我头上,不对,是一直压在我的头顶上,要我往东,我就只能往东;要我往西,我绝不敢往其他地方……”
“再不给我把面吃完,你信不信我再敲你一次!”她放出狠话,扭过头不看他藉机装可怜的动作。
相处这么多天的经验,她明白他根本没个正经,对这种家伙真的不能太客气。
果然,就在老婆大人一声令下,阎青骆乖得跟只小猫一样不敢吭气,速速把粮食扒完。
因为他的腿伤,佟灵更有借口睡在客厅的藤椅上,睡前,她总会仔细检查门窗,再三确认连只蟑螂都跑不进来后,才能安心入睡。
半夜,“砰”一声,佟灵猛然惊醒,想也不想便冲进卧房。“阿骆!发生什么事……你、你怎么摔在地上?”
佟灵将额头冒汗的他搀扶起来,让他坐回床上。“怎么连睡觉都这么不小心,你还好吧?”
“不好。”他连连深呼吸几口气后,才闷闷的回答。
“是不是腿痛?”她想检查他的腿,却被他拒绝。
阎青骆闪避她的注视,用条被子遮住自己某处的窘态,总不好要他实说,自己是因为偷看她入睡的娇态,不由自主身子又起了反应,想去浴室冷静一下,却忘记腿受伤,所以跌下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