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他回去之前,她先想想该怎么“脱困”吧!
好像睡了有一世纪之久,在那张已恢复血色的脸庞上,一对黑长的睫毛有了动静。
男人缓缓的张开双目,对著酸疼的四肢,他皱了皱眉。
他有感觉?
所以,老天爷不愿他去报到,他还活著!
“醒了、醒了,阎先生醒了!”
视线仍模糊,耳边却传来尖锐的呼喊声,紧接著,一阵纷杂的脚步声由远而近。
“太好了,终于醒过来了,感谢老天呀!”
“这下佟医生就不用再担心了,这几天佟医生每晚都守在这里,也该醒来让她安安心了。”
“佟医生,这里、这里,快过来,你未婚夫没事啦!”
入耳的叽哩咕噜声,是一串夹著怪腔的英文。
视线焦点逐渐集中,阎青骆发现自己躺在一间陌生的木造屋内,他的周边围著一堆黑压压的人头。
“你醒了,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?”
熟悉的中文传入耳里,他侧过头,一个女人跪在床前,靠他靠得好近。
他可以清楚看见在那张清灵的娇容上有著浅淡的几个小斑,沿著挺俏的鼻梁、娇嫩的脸颊,目光来到她滟红娇小的红唇上,方才那轻柔的嗓音就是从这儿发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