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没说完,男人又重重的吸了口气,发出好大一声“嘶”,左手捂著左颊,好看的脸庞完全扭曲变形。
牙,痛呀!
不过延了三天,原想撑过婚礼再去找牙医报到,没想到恶化得如此迅速,他痛得都快飙泪了。
都是这场婚礼害的!
等船一靠岸,他铁定要赶回去找他的老板算帐,那女人根本就是存心找他的碴,要他策画同性婚礼也就算了,居然还要他下海去充当伴郎!
对,他,阎青骆,是这场婚礼的主办人,临时充当伴郎,却也是伴娘……
妈的!愈想愈恼,他这张桃花脸又不是自愿拥有,从小到大总是惹了一身腥,男女通杀,刚刚甚至还惨遭到另一位伴郎和来宾的毛手毛脚。
他尊重同性恋者,却不代表他也是此类的同好者,自然无法接受男人想抱他、想吻他的冲动,忍著不挥出拳头,他以尿遁为借口,躲避著船舱里那群想对他扑上来的狼群。
他可是个百分百健康又强壮的男人耶!却只能像小红帽一样到处躲躲藏藏的,真是孬死了!
不管了,说什么都得保护自己的完璧之身,维持了三十年的贞操,今晚他绝对不会允许任何男人让他破功。
冷就冷、痛就痛、饿就饿,反正婚礼都举行完了,伴郎可以下台一鞠躬,他只要窝在这里等天明船回台湾就好。
不过,躲在这里就安全了吗?
眼角瞄到一道慌张跑来的身影,他在心中大叫不好,最怕遇到那种想吃他豆腐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