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她先前住的地方,餐餐吃的又是什么东西,严灏又气恼又心疼。

「灏,你别这么生气了好不好?」嗅到暴龙的火气熄了,姚君佩小步上前,轻轻拉着他的衣袖。

「我警告妳,以后妳大大小小的事情都由我来负责,什么事都不准瞒我,包括妳想的做的事、想达成的梦想,还有妳父母跟妳要钱的事,清楚没有?」他不准再有人欺负她。

至于那两个人,哼!他给了张五百万支票,要他们立刻滚蛋,并严重警告他们,只要再来骚扰姚君佩,再跟她要钱,大家就法庭上见吧!

凭什么?她的父母这样问他。

就凭他手中有他们弃养姚君佩的证据,凭他拥有他们欠地下钱庄的债单,只要他一公布,包管那些债主找上门,还有,凭他是姚君佩的丈夫!他有权告他们骚扰。

他会让他们知道,他们不要的女儿,他可是想细心守在掌心护着。

「灏。」姚君佩感动的唤了声。「你真的不用对我那么好。」

他从鼻里哼了几声,「我不对妳好,妳希望哪个男人对妳好,刘学长吗?」真是窝囊,过了这么久他就是不能释怀。

「他哪能跟你比。」严灏吃醋的模样,真的挺好笑的。

这个男人教她怎么不爱呢?但是……她的眼神又落到他左手的戒指上,凭她,哪里配得上身分、地位都高人一等的他,更何况她才不想破坏人家的婚姻。

只是,心里还是忍不住泛着小小的酸意。「你对你妻子也是这么好吗?」一不小心,她问出了心底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