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昨天才刚下飞机,现在没有地方住。」
「不会吧?公司没帮你订饭店吗?你是总经理耶!谁敢让你睡马路?」
「是没人赶,但我把饭店的房间给退掉了。」
姚君佩哑口无言了,这家伙没事把房间退了要睡哪?
严灏一双黑瞳在环视这十坪不到的小房间后,染上浓浓的不悦,她就住在这里?这间顶楼加盖的破房子里?
楼梯间的扶手生锈的生锈、断裂的断裂;一楼大门更是破烂的一脚可以踹开,屋内墙壁龟裂;所谓的客厅只用两支日光灯管照亮的小空间,这里每一件家具都破烂的随时可以寿终正寝。
到底是哪个浑蛋跟他说她应该住得不错?他非砸了那家征信社的招牌不可!
从小小的沙发上起身,他长腿一跨,进入该是称为卧室的地方,幸好,里面是张双人床。
「严灏,你干嘛把你的东西拿出来……等等!那是我的衣橱,你不要打开,严灏!」姚君佩想阻止他从行李箱里拿出东西占领她的房间,可却全然无功,直到他把一只巴掌大的长颈鹿玩偶摆放在她床上后,她才终于明白,这家伙在做什么了。
「严灏,你该不会是要住在我这里吧?」以前他睡的床就摆着那只玩偶,她记得很清楚。
这是她反应最快的一次,但却没有换来他的奖赏,反倒被扔来不耐的一句话。
「又不是没一起住过,有何不可?」
就这么一句话,彻彻底底堵死了她的抗议。
比起七年前,位在台中的小套房,最大的改变就是她现在住的地方,只有一张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