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,严灏和往常一样吹着口哨走回家。
一进屋,一室的黑暗和寂静让他立刻察觉到不对劲,他立即找了开关开灯。
房间还在,家具也没移位,可他就是觉得少了什么。穿过长廊,冲到卧房,目光在她的床、她的书桌上穿梭。
没有!
他拉开厨柜,冲进厕所。
什么都没有!
他的东西全都在,但属于姚君佩的东西统统不翼而飞了!
一股寒意瞬间冒了上来,那个女人该不会是故意用朋友来家里当作借口,骗他晚点回家,好让她有足够的时间搬出去吧?
他像疯了似的转身打算冲出去找人,却在桌上发现一个署名要给他的牛皮纸袋。
打开纸袋里的东西,从一堆掉落的纸屑中,他捡起一张完整的长条信纸和一个长颈鹿钥匙圈。
他读着信纸上的内容,倏地眼一瞇,眼里散着浓浓火气。
严灏:
当初我只是因贪图便宜的房租,又离学长家近,才强迫你和我假结婚,老实说,我真的厌倦了每次都要在房东面前和你假装感情有多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