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是离开了,可鼻间、胸口怎么还残留着那味久久不散的香薰?
钱府金娃娃为救李将军,强忍心痛胁迫他写下休书,再以己身之命换与敌人同归于尽的壮举,传遍了京城上上下下,吵得是风风雨雨,现在的金梓成为人人夸赞的优良妇女,国家典范。
想也知道这些歪七扭八的话,都是那个无聊人士所传出去的。
京城钱府的金娃娃,第二次出阁,对象仍是李将军,依旧锣鼓喧天,热闹非凡,迎娶队伍丝毫不逊于第一次。
这回没再让金梓等到睡着,她的亲亲相公便入了新房,双喜烛台下,她清楚见着掀了她喜帕的相公。
少了第一回的娇羞和无措,金梓迅速将凤冠扔一旁,将多日不见的相公拉到床边。“将军爷,你快来这儿躺下,不对,要先脱衣。”
李默寒揽眉,抓住好不容易从钱府要回来的妻子,却不懂她在两人终于能“名正言顺”在一起的新婚夜上,喳呼喳呼的忙些什么。
等等,她手上拿着的黑瓷瓶子好生眼熟。
“将军爷,你答应过我,有了身孕,我说什么你都会尽量配合,那我要你乖乖让我按摩右臂筋骨。”
“你对我的右手为什么这么有兴趣?”之前是,现在也是。
“替你疏开堵塞的血路,活络许久未动筋骨,不需要几天,你的右手才能复原成跟左手一样,能拿重物、举重物。”见他不动,金梓推倒他,扒开他的衣服。
浓眉蹙了蹙,仍是不解,“我手好得很,根本不需要疏开什么血路。”
“骗人!你不是因为当年手伤严重,导致右手无法出力,才用左手拿东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