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闻赤隆多朗的凶残,他无法想像梓儿会遭受到什么对待,他的梓儿是这么娇小、这么胆小、这么怕疼……
众多臆测在脑海中闪过,他握紧拳头,背脊发凉,担忧的快无法呼吸。
该死!他绝对不能原谅赤隆多朗!“石无拓,别逼我对你动手!让开!”
“我偏不!要嘛你就打倒我,否则我绝不放你一人去。”
拳头一挥,石无拓眼一闭,咬牙等着疼,不料却等到马蹄声,他懊恼的睁开眼,李默寒早已绕过他驱马加速离去。
“日后的一切,就交给你了。”
这是李默寒丢给他的最后一句话。
该死、该死,什么叫日后一切交给他,这是什么狗屁遗言,他自认才疏学浅,不胜其任,他不接受,也拒绝接受行不行?
石无拓低叹一声,他还有大好的人生想要过,难道真要陪李默寒玩完这一生吗?
不值呀!真是不值!
念归念,同袍之情可不是假的,命豁出去,他驾马跟上前,只有奉陪到底了。
远方等待他们的是一组成一字排开的弓箭手,已曲好弓、架好箭,欢迎他们前来受死。
叛军临时搭建的营帐虽然占地不大,却戒备森严。
挂有主将旗帜的帐棚,帐帘陡然一掀,娇影一闪,未经通报,一个着汉服的女子闯进正和下属分享胜利的男人的营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