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回声,可从他倏地拢紧的双臂,金梓知道他未睡。“你不问我为什么想去杨柳绣庄吗?”
他沉吟了一会儿,扔出短短三个字,“不需要。”
金梓翻了身,整个人趴伏在闭目的男人身上。“你不想知道原因吗?”
“不想。”
金梓眯了眼,“哼”一声,离开他,缩到床的另一边去。
莫名其妙要她闭嘴的是他,一进王宅就说要休息的是他,不准她和王老板私下见面的也是他,摆明阻碍她同王老板说话。
他明知自己要同王老板讲的就是杨柳绣庄,才限制她行动,这会儿却露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,到底他想怎样?金梓把横在细腰上的粗臂扳开,再往内侧缩过去,不肯跟他贴近。
“我说不想,但依你爱喳呼的性子,明天还是会告诉我。”黑暗中,传来他低沉又无奈的声音。
好半晌,金梓缓缓翻了身,滚了一圈,又回到他的怀中。
她低声埋怨,“就是算准了我会说,将军爷才这么无所谓是不是?连说几句好听哄我的话也懒,每回都对我这么冷漠,你真的很讨厌耶……”
“你话太多,明天要早起,还不快休息!”
看,现在又嫌她话多了,金梓扁嘴,喋喋不休的继续道:“还是昨天那个将军爷好,今天这个又恢复以前绷脸不讲理……”
腰际传来一紧,有动怒的趋势,金梓当机立断,故意唉了几声。“默寒,你压到我的手了啦!你忘了在马车上用多大的力扣着我……”
话梗在喉间,金梓突然目瞪口呆。
那小心翼翼的替她按揉的男人,真是她的相公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