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何时,将军爷不再盯着自己的指头,改成凝望她。
每回与他这么对望,她就控制不住心如擂鼓般的心跳,真糟糕!“将军爷,你……是不是该去书房找石大哥了?”
“石大哥?”李默寒降低了几个音。
有感觉的人都明白他不悦。
“你唤得倒亲切,不过认识几天,就唤他石大哥了,你家小姐没教过你,出嫁后别和其他男人私下往来交谈,免得遭人闲话议论吗?”
“将军爷?”他又怎么了?
“别再喊我将军爷!”他不想听她敬畏的口气。
这股气来得莫名,对自己。她如同其他人一样的唤他将军爷,他厌恶将军爷这个称呼……
一提气,他抱起她脚尖一蹬;金梓闭眼尖叫,“将军爷,你在做什么?”
做什么?他也不知道,这几日心中闷气实在困扰着他,也让他觉得陌生。
明明他是想惩罚她的,到最后都是自己在心疼;明明他该是要让她害怕的,却又不想她怕他。
现在又因撞见她和别的男人说笑,引发他满腹说不出口的不满。
李默寒将金梓带到一棵巨大的黑松上,金梓等到周边都安静下来,才缓缓张开眼,脚悬空,不对,是她整个人坐在高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