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奇怪,这真是太奇怪、太诡异了!”喃喃声出自于敲着脑袋瓜的石无拓,最近他眼中见到的净是些离奇不合乎常理的景象,李默寒没有动怒,就这样让夫人离开,甚至口出关怀……
难道说将军他终于打破喷火前,先饮三杯下肚的原则吗?
“石无拓!你躲在柱子后做什么?”
石破天惊的一吼,把石无拓的魂都吓飞了,身后传来劈掌裂桌的巨响。
“我命你来不是让你看戏傻笑的,还不快把得来的消息说清楚!”
石无拓怯怯转身,苦笑,原来不是将军没动怒,而是看对象而定呀!
“咦?不会吧!将军爷是这样的人!”金梓不信的眨眼,再眨眼,听着可靠人士嘴里泄的密。
将军平时不爱沾酒,当他愿意拿起酒杯一饮再饮,就表示他已怒火攻心。
一杯,怒;二杯,大怒:三杯,狂怒。
将军喜欢安静,有回前来探查的张大人硬要摆宴,偏偏有个战俘逃脱,还架着张大人要胁将军,吓得张大人抱头尖叫,吵得将军受不了,在猛灌三杯酒后,执起斧头,这么一劈,战俘的人头就在张大人眼前落地,差点把张大人吓死。
金梓听得面容僵硬。“石……大哥,你不能拿个没死人的例子说给我听吗?”
动不动就是发火摘敌人的脑袋,多可怕!
“不过你说得也对,那天将军爷在钱府就是这样发怒……可他昨天也是三杯下肚,怎么没你说的……什么?不会吧!你说他对我好,所以不凶我,拜托,他那样叫对我好?怎么可……”金梓一噤。
其实想想,回到将军府四日了,当中,将军爷了不起冷声恐吓、威胁她一下,多半绷着脸而已,没真的对她动粗暴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