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那个许若梅,以及不学无术的关之昂,柳月依便沈下一张脸,心头也跟着郁闷起来。
除了同情关之焱的遭遇,更多的还是因为她竟然为他感到一丝丝的心疼。
难怪他会为了争取遗产而娶了自己,他是不愿意让那个气死母亲的许若梅分到家产吧!
如果做得绝一点,那就是一丁点钱都不给他们,让他们自生自灭。
是碍于和关之昂的亲人关系,毕竟是同父异母的弟弟,关之焱对这对母子的行径采取的是睁一只眼、闭一只眼,只是那两个人却永远都不懂知足。
这些全都是廖管家一把鼻涕、一把眼泪向她说明的。
“怎么不把头发吹干再出来?”
熟悉的声音令她一怔,顶着一头湿发从浴室走出来的柳月依回过神,对着正坐在椅上看报纸的男人傻笑一下。
“我忘了。”她只顾想着下午的事,倒是忘记先替自己吹干头发。
“真是的,也不想想你现在的情况,要是生病了怎么办?”口气不悦,关之焱从浴室拿出吹风机,想帮她吹头发。
“放心啦!知道你很宝贝这个孩子,我不会让自己生病的。”她的口气不大好,亏她整个下午都在想他的事,可这男人却开口闭口都是在紧张孩子,一点都不在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