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蔓莉一怔,直到被嘱咐坐上一辆停放在公寓前的机车时,她才回神,惊讶的见到他从书包里掏出小型的医护包。
“你也太夸张了吧?你是个男生耶!怎么会带这种东西在身上?”酒精、碘酒棉片、棉花棒、纱布、还有卡通ok绷,哈哈!
“我妈妈要我带的。”白她一眼,他打开酒精棉片,替伤口消毒。
“你真是个听话的好孩子,要我随身带这种东西,免了吧……嘶!你就不能轻点吗?很痛耶!”
她叫得夸张,他没理她,继续清理膝上的伤口,但动作轻了许多。“敢跟人打架就别喊痛。”
消毒完,他又撕开碘酒棉片,依序替伤口擦拭。
一个步骤一个步骤慢慢做好,由此可见,他是个相当循规蹈炬的人。
“有什么办法,不跟人打,就是我被打,帅哥,这么简单的道理,你怎么会不懂咧!”
用和缓的对话去解释,可以避免不必要的冲突,这么简单的道理,就只有她不会选择。
不满意她的轻松口吻,欧志杰淡瞄她一眼,心头却猛然一震。
说笑的漂亮脸蛋上,一双盈眸却聚满了泪水。
害他一时分神,棉片重重的压在她的伤口上。
“喂!帅哥,很痛耶!想报上回的千元之仇,也不是这时候报吧!”不是做作,这是货真价实的眼泪,萧蔓莉逞强的握紧拳头,用力抹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