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可以取消!」从构想、计画到付诸行动,她不知费了多少心血,更何况,这可是一场表现她能力的舞台,谁教他在会议上质疑她,她不想让他看扁,非得在他面前有杰出的表现才行。
「我的意思不是取消,而是延期。」她强硬的反对,让他头疼。
「为什么?就因为出了点小意外?」
「小意外?你认为那是小意外?!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就压在那盏巨灯下!想想满地的碎片,你没皮开肉绽也是内出血,你居然还跟我说那是小意外!」赫连青下颚肌肉紧紧抽动,发现这女人确实有激怒他的本领。
「你……凶什么嘛!本来就是个小意外,你看我这个当事人还不是活蹦乱跳,一点事也没有,又不是年纪一大把了,干嘛像个小老头似的穷紧张?」要比大声吗?她可不见得输他。
他气恼的将她从沙发上提了起来,握紧纤薄的肩臂猛力摇晃。「要是你真的出事了,还有能力在我面前大声吼叫吗?」
又来了!他又用那种会让她胆怯的目光瞪着她不放;可是,很奇怪,当知道他是因为担心她才这么凶狠的瞪着她时,她居然渐渐不再感到畏惧。
「现在你叫得可比我大声多了。」她咕哝着。
想推开他的箝制,却发现自己像小鸡对上身经百战的狮子,自己的反抗对他根本是不痛不痒;她放弃了,改用自己的手指,戳着刚硬的胸膛,一下又一下。
「你如果那么害怕的话,就回房睡你的觉,别管我,反正你不是有那种随倒随睡的本领吗?只要发挥得当,睡得跟死猪一样,就没有时间好担心了;你一睡醒,我们的节目也可以顺利完成,这不是很好吗?」
他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直视她,有别于刚才的瞪视,此时的灼热目光倒让她有点心慌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