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掌传递的热度,像团火球似的从她脚踝处烧了起来,她咬着唇,踢动着小腿,想把那种异样的感觉踢掉。
她可笑的动作令他挑动了眉,赫连青不急着将他的手松开,倒是扭了扭僵硬的脖子,舒展了下筋骨,这才徐徐开口,「我不晓得朱小姐除了当小偷外,还有潜伏在男厕的兴趣。」
朱媛媛瞪着他。他知道她?也对,她现在没化妆。
「你是想偷窥吗?」
「我?偷窥?」她的音量拔高。
他实在太过分了!什么偷窥?!呸呸呸!她还没说他是个变态兼神经病,他竟然这样说她!
「什么叫我偷窥?这里有什么好让我偷窥的?倒是你才奇怪,一个人闷不吭声的躲在厕所里睡觉,谁知道你在这里偷偷摸摸做些什么?」
她激动的脚大力一抽,忘了自个儿的腿还在他手上,结果整个人晃了几下,还好有门板让她扶着,才免于和地板贴近。
「这里是男厕。」他简短有力的回答。
意思很简单,他是男人,出现在这里理所当然,反倒是她……
一只脚仍旧不死心地踢晃着。「男厕又怎样?不过是厕所一间,需要我解释功用给你听吗?还有,你可不可以放开我的脚?」
我踢踢踢!他手上有涂粘胶吗?不然怎么可以粘得这么牢,甩不开也踢不掉。
「我记得转个弯的角落有个叫女厕的地方。」赫连青提醒她,眼里的兴味逐渐加深。这个迟钝的女人,没注意到她及膝的短裙因为她扭动的动作,开始有往腰上爬的趋势吗?